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婆说网

历史历史
关注: 0贴子:267 排名: 1 
0 回复贴,62 次查看
<返回列表

揭穿“古希腊”天文计算机的神话

环球快递 发表于 2018-10-20 22:11:15
揭穿“古希腊”天文计算机的神话
诸玄识

前 言



近现代西方奉科学为神明,仗恃它征服自然与世界;并且把它说成是西方的独特禀赋,而溯源于“古希腊”。据此西方宣称,欧美文明及西方主导的现代世界之由来,只是其自身的纵向之嫡传,而非泛亚欧的横向之接力。于是乎就有了围绕这个主题,进行定向考古——利用科学手段来确认“古希腊”,实际上都是指鹿为马、移花接木。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几十年,帝国主义与西方中心论“如日之升、如月之恒”,伪考古也就明目张胆、明火执仗,几乎都是预先花重金,精心打造“古城”或“古董”。这一阶段出现了“古希腊”遗址或遗物的三部曲:A.海因里希·施利曼之特洛伊城;B.阿瑟·埃文斯之米诺斯文明;C.安提基特拉之沉船文物。前两者已经“东窗事发、东野败驾”,后者仍是“天花乱坠、天衣无缝”。

为什么“安提基特拉机械”成为这批沉船文物之中的最贵重者?因为它被定性为“古希腊人发明的天文学模拟电脑”〔雅典博物馆的镇馆之宝,最近没有境外展示〕。许多西方学者为之倾倒、无比兴奋,赞叹其祖先的科技如此精湛,以致现代人对它的了解和利用仅为冰山一角。但如果暂且撇开其铭文解释,仔细来看,它就是带有许多齿轮的钟表类的装置而已。“马克·兰代尔愤懑地说:“就像一块假的劳力士那样的假”(it was as fake as a fake Rolex)!

诸玄识.jpeg

画中字:我们所学的历史是假的。安提基特拉机械实际上就像钟表机械那样简单。它就像假的劳力士那样的假!




(上)安提基特拉机械与西方伪史

(一)科学拜物教发明的神器

(甲)很多人提出质疑

认为安提基特拉机械不是赝品的作家写道:许多这类文物都是假的,已经被揭穿;但也有一些是真实的,这是不能否认的……。安提基特拉机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它是于1900年代早期,在希腊安提基特拉海滩被发现的。这个“远古超科学”(oopart)的现象,实际上是一台计算古代天文位置的模拟计算机,其时间是公元前80年……。这基本上是遵循天体运动的古代模拟计算机,里面有几十个联锁齿轮;其复杂程度在之后的几千年里无与伦比,更不要说它所需要的天文数据是巨量的!

一些人竟然置压倒性的科学证据于不顾,硬说“整个事件是一场骗局”(the whole thing is a hoax)。……还有人将安提基特拉机械比作“土耳其人”——18世纪制造的象棋机器人。然而,科学家们承认“土耳其人”是假的。现在为什么把真的古机械说成是谎言呢?

那么“安提基特拉机械”究竟是不是真的?历经两千年的海水腐蚀,它的齿轮和铭文都还能这么清晰可辨?

M. H. 西利说它属于“怪异的事实”(freaky fact)和“搞远古超科学的恶作剧”(oopart hoaxes)。

英国《新科学人》杂志写道:

这个破旧的的人工制品被称为“安提基特拉机械”,它引起人们兴奋和惊愕。这样的齿轮、指针和刻度都是独一无二的,之前和之后的考古都没见过。有些学者认为这是一场骗局(Some scholars thought it was a hoax),甚至还有一些人说它来自现代沉船……。唯一的线索是(铭文上)它显示黄道十二宫的标志,而用于天文学和占星术;还有“帕琼”(Pachon)这个词,是古希腊的一个月的意思。


(乙)著名学者的反应

美国政治学家、首任美国中东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彼得·辛格说:“也许最值得注意的是‘安提基特拉计算机’(Antikythera computer)。……(沉船)残骸中有一个像笔记本电脑大小的盒子。……也有很多人证明是恶作剧(many turned out to be hoaxes),就像沃康松精心制作的鸭子一样……。”

英国艺术家安德鲁·特林在其文章《古希腊的纳米机器人》中写道:

假设没有外星人介入,而是古希腊人创造了一种复杂而精确的多齿轮装置。……但这应该是现代科学的事件。实际上,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程,有些人认为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(be an elaborate hoax)。……我们不知道古希腊人从哪里和怎样获得建造这种仪器的知识。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最伟大的发明是如何坠入海底的。但我们知道,整个事件都被笼罩在神乎其神之中。

纳米技术之父、诺贝尔奖得主理查德·费曼(Richard Feynman)一眼就看出是假货。他认为,这个据说是在1900年从海底捞出的“古希腊”机械,这“几乎是不可能的”;因为它非常像一个现代闹钟的机芯(very much like the inside of a modern wind-up alarm clock),其多个齿轮都是规则的、被紧密装配在一起。应该是“某种赝品”(some kind of fake)。

听到如此评论,雅典博物馆馆长气急败坏,他嘲讽理查德·费曼不知古董为何物。

虽然负责调查“安提基特拉机械”的英国天体物理学家迈克·埃德蒙兹,倾向于它是“古希腊”的;但是,他的认可是很勉强的,而且是模棱两可、自相矛盾。传记作家写道:

迈克团队彻底调查了机械造假或沉船阴谋的可能性,然而“权衡各种证据的结果,最终还是无情地指向了公元前100年”(the weight of different strands of evidence points relentlessly to 100BC)。

迈克·埃德蒙兹说:“尽管毋庸置疑,它是难以置信的古希腊工程;但却与2,100年前的古代世界格格不入,……像这样的机械是不可能在中世纪以前被开发的,至少要到达芬奇时代才有可能。”……看起来,它就像是属于公元700年中国唐朝的劳力士残骸一样的假。

(丙)认定者的反常心态

将这玩意定性为“古希腊电脑”(1951年)的,是英国科学家德瑞克·普萊斯(Derek John de Solla Price, 1922—1983年)。但这也使他招致许多批评——学者们说:“据我们所知,公元前4—1世纪的希腊时代……不可能存在这样的装置。”

而普萊斯本人则并非很有把握,心安理得;事后却是心神不宁,常常彻夜难眠。科学传记作家马尔尚特博士写道:“这是尖锐的讽刺啊!普萊斯经常在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;疑惑自己对这个机械的判断是错的,是否自己被一场残酷的骗局(cruel hoax)所缠住,而使其名誉栽倒在这个死胡同里?但在白天,普萊斯不允许自己如此低沉,而是忙于其他项目。”

倘若这石破惊天般的“古希腊电脑”真实不虚,并且反映其祖先的实用科学之高深与奥秘;那么,已造出它的模型的普萊斯和他的同人应该在此基础上,重大突破、重光累洽,而不是“死胡同”才对呢!就像耶稣会士数学家白晋向莱布尼茨介绍《易经》,说它是一切知识——包括数学、科学和哲学——的草创原型;莱布尼茨就用易经爻卦帮助他发明二进位算法,从而为现代计算机的发展奠定了基础。

另外,莱布尼茨和其他许多17、18世纪的欧洲学者深受这一耶稣会士的介绍所启迪,即《易经》把汉字由“象形”升华为“表意”,并通过它传达自然万物的含义与观念、以及“形而上、形而下”的哲理与思辨;他们进行语言改革,不仅使西方表音文字寄生于“汉语表意”,而且还借助于汉字创造了“哲学语言”和“科学语言”,后者包括数学与逻辑符号。这也发过来说明在那时根本不存在什么“古希腊”的科学与哲学。


(二)科学考古的骗局

(甲)西方没有真文物

美国艺术家兼哲学家乔纳森·济慈说:“没有一个古希腊雕塑是原作。”(Not a single sculture was a Greek original)。

伪造的东西已经变成了现代常识,而融入了我们的知识结构之中。爱荷华大学传播学教授麦克劳德写道:

新媒体环境已经搞乱了认识论的问题。“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所知道的(How do we know what we know)?”。……“我们真的确定……我们认为我们所知道的吗(Are we really sure……what we think we know?)?”……生活在1664—1729年间的让·哈尔端(Jean Hardouin, 法国古文献学家、图书馆馆长),相当肯定地说,凡别人都认为是真的,那可能就是假的。……他宣称:绝大部分所谓的古典希腊和罗马的艺术、钱币和书写历史(文献)都是伪造的(the vast majority of classical Greek and Roman art, coins, and written histories were outright fabrications)。……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是真的吗?奥古斯丁的《忏悔录》是真的吗?希伯来语《旧约》是真的吗?全是假货(All fakes)!……哈尔端确实是个很博学的人,有敏锐的头脑,他不是一个古怪的边缘人。


(乙)古希腊考古骗局

来看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前期伪希腊考古之三部曲中的另两个,即安提基特拉沉船文物之前的“特洛伊城”和之后“米诺斯文明”:

关于“特洛伊城”,英国罗汉普顿大学教授伊恩·海伍德发表文章《考古伪造第一人》,其中写道:

18世纪目睹了文字伪造者们虚构历史的事,但那时还不存在考古造假,因为该学科尚未成为文化活动的中心。作为有形方式的虚构历史,考古伪造发生在19世纪,最著名的是海因里希·施里曼在1873发现《荷马史诗》中的特洛伊。……不仅施里曼所发现的传说中的城市,全是谎言;而且最近透露,施里曼发现宝库这件事成了世界性的骗局。施里曼曾受到文明世界的推崇。他为了获得普遍认可而滥用权力。他做发现之梦,希望得到每一个考古学家都要寻找的东西。……人们曾经以为施里曼真得把荷马传奇变成了现实。一个最近(近代早期)才被发明的虚拟化身——荷马,还要把它变成我们(西方)社会进化的祖先,真实讽刺!

关于“米诺斯文明”,加利福尼亚圣迭戈大学教授卡西·格尔写道:

神话般的想象投射到了历史编篡和考古发掘上。

19、20世纪之交,英国考古学家埃文斯(Arthur Evans)在距离希腊不远的地中海里的克里特岛克,发掘遗址、发现奇迹,从而使已被埋没的“古老文明”重见天日。埃文斯将它命名为“米诺斯文明”(Minoan civilization),这座建筑群也被他称为“米诺斯的宫殿”,今天叫做“克诺索斯宫殿”。然而实际是怎样呢?……这全然是发挥了现代主义的想象力,改建、改造出来的怪物!……“史前的图景不仅因‘证据’而变得可知,而且缠绕着现代和将来。……带着庞大和夸张的重建,公然伪造,发明传统,虚假记忆(extravagant reconstructions, outright forgeries, invented traditions, and false memories)。”


(丙)造假的世界工厂

欧美各国的博物馆中的具有代表性的文物,谁能够证明是真的呢?艺术史家肯尼斯·拉帕廷揭露,展示纽约大都市博物馆的、表现公元前12世纪至公元前1世纪意大利“伊特鲁里亚文明”的武士文物,被查明是假的;还有洛杉矶保罗·盖蒂博物馆的公元前6世纪希腊男子雕像和许多其他古代文物,也都是伪造的。该馆所收藏的艺术品,“总的来说是令人失望的”。保罗·盖蒂博物馆馆长表示,库罗斯(假的希腊艺术品)反映了整个古代艺术领域的问题(the kouros represent a problem for the whole field of ancient art)。艺术史家保罗·克拉多克概述道:

在西方艺术中,复制雕塑已有很长的历史。我们所知的最伟大的希腊雕塑家的作品,大多数只是罗马时期的复制品〔应该是文艺复兴时期的“创作”。——引者〕。至于这些文物伪造的情况达到何等程度,尚未确定。霍温(Hoving。曾是纽约大都市博物馆馆长)断言:“大多数的所谓古代文物都是处心积虑的伪品。”

……在文艺复兴阶段,“古典雕塑”被追求、被收集,也就难免假冒或伪造。而后的数世纪,越来越的人羡慕古代雕塑。意大利建成雕塑车间,批量生产,“恢复”和杜撰古代艺术;以迎合愈益扩张的市场。欧洲新贵们去意大利旅游的主要目的是寻求古董。

进而到19世纪,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都拓展其公共收集,渴望获得古代雕塑;意大利自然就成为它们的主要来源:……假的、拼凑的和伪造的。那儿似乎有无数的建模与工匠,皆浸淫着“艺术古风”……。多方配合生产出极难识破的假货或伪品。

18—19世纪,所有的“古代”雕刻和绘画以及装饰艺术皆近乎惟妙惟肖、美轮美奂。诸如梅耶尔(Meyer)所说:“毋庸置疑,意大利已成为首屈一指的伪造艺术的‘世界工厂’”(Italy, without question has been the world's premier fake factory),例如雕塑家多塞纳(Alceo Dossena)的伪作骗到了一些世界顶级的博物馆。



(下)安提基特拉机械与西方文字

(一)希腊文乃另有所属

(甲)安提基特拉机械铭文

“古希腊电脑”的支持者讽刺持异议者,这样说:“只有一些诱人的线索可能会促使福尔摩斯怀疑它是假的,除此之外,压倒优势的证据表明这个仪器残骸则是真古董,其刻度盘背面的铭文就是很好的说明……。

恰恰就是该铭文,可谓侦破安提基特拉机械的“诱人的线索”之最!如果它被证明是假的,那么,这个“仪器”乃至整个的沉船文物,都会一败如水、一文不值。果真如此,单说“安提基特拉机械”,岂不就是一个被人做了手脚的钟表装置吗!

仅从表象看,该铭文至少有两个反常:1.被海水腐蚀了两千年,它还历历可辨;2.在机器上刻字,好像其主要目的不是使用,而是展示。正如迈克·埃德蒙兹所疑惑:“铭文读起来不像操作工序说明书,而更像博物馆展览品简介”(the inscription reads less like an instruction manual and more like a brief museum display description)。亦即,安提基特拉机械似乎就是人工文物,而非实用装置(对照张衡地动仪)。


(乙)“古希腊”不存在文字

透过现象看本质。表音文字(而非表意文字)相隔不到百里或百年就不能沟通了,为何安提基特拉机械铭文竟是现代概念?

让我们来告诉大家,凡是使用希腊文的古籍或古物(例如“古埃及”罗塞塔石碑)都明显是假的。这不仅仅是因为有些学者——像让·哈尔端——已揭露:几乎全部的“古希腊、古罗马”的文献和文物都是很迟才被伪造出来的。现来诠释文字本身:

所谓的“古希腊”是个没有文字的原始社会(详见诸玄识著《虚构的西方文明史……》一书第9章)。按照成说,腓尼基人发明字母,传给“古希腊”,再传给“古罗马”,以致就有了现代西方的诸文字。然而在2017年,牛津大学教授约瑟芬·奎恩出版专著揭露,所谓的“腓尼基人”是15—19世纪间叠加虚构出来的,其最终形象是按照帝国主义海洋霸权的模式塑造的。由此,从伪腓尼基入手,就可拔茅连茹般地牵出一大堆假货——因为腓尼基与“古希腊、古罗马、古埃及、巴比伦……”都有关联,它们彼此依存、互为犄角!


(丙)希腊语、希腊文是怎么回事?

希腊语原本属于斯拉夫—东正教的一种口语,在中古后期被犹太教所分享;到近代早期,和拉丁语一样,依靠印刷术锁定与规范其表音符号(字母),而形成文字。这是西方最早的文字。然后,希腊文“兵分三路”:A.继续作为神学的工具;B.专用于伪造“古希腊”(和拉丁文一样,都是伪造“手稿残片”的专属文字);C.被(德国等)强加于希腊国(该地区原来不叫“希腊”)。后者以失败而告终,即:经过一百多年的持续争吵,到1976年,希腊共和国宣布将这个据说是来自“古希腊”的语言文字,从其官方语言(文字)中驱逐。希腊文的第二个功用(伪造古希腊)也是一波三折,即:它和拉丁文一样都是宗教性质的,缺少“人”的内涵;因而在17—18世纪,随着世俗文字(法文、英文和德文等)的兴起,“希腊语和拉丁语皆成为死亡的语言。”。不过,在18—19世纪,当世俗文字臻于成熟的时候,希腊文与拉丁文皆从中吸取养分,从而变成了“古典学”的工具。文艺复兴时期以希腊文或拉丁文所写的“古代手稿”,在语言上都是很糟糕的;到浪漫主义运动时期均被改写或重写,使之“经典化”;经过多次“翻译”,在19世纪后期,终于了希腊文和拉丁文的“古典遗产”。


(二)西文全靠汉语扶救

(甲)西方文字非自生

汉语已经决定性地影响了西方表音文字,乃至所有的西方“古典、经典”(包括文学、科学和哲学)都是“西学中源”——不仅在知识背景上如此,而且在由语言文字所体现的思维结构上,亦复如是。

研究者指出:在17世纪的欧洲,“中文书写系统被看作是一个哲学性的理想的系统”(The Chinese writing system had been seen as a philosophically ideal system);对语言改革家来说,“汉语写作一直作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模式”(Chinese writing continued to stand as a model of what might be achieved)。

实际上,在17世纪中叶以前的西方,只有最后数百年存在着粗糙神学与“东方新知”;除此之外,要有,都是后来填补的。

深入思考便不难发现:其文字表音的性质能够说明,在近代以前,西方在“文字”上、乃至在其他一切方面,都是与“进化”相反——原始停滞。为什么?这不仅是因为:人的声音在空间上乃千差万别,在时间上乃千变万化;除非借助于特定技术,否则不可能通过它(声音本身)达成一致或共通;它们是文字形成的必要前提。并且还因为:鉴于“表音”是个别性和地方性的,故而其所传达的意思只能说粗浅的、琐碎的(不具有普遍性、抽象性);所以,“表音”不能产生含义与定义、概念与理念、知识与知性、思维与思辨……。它们均出自汉语(表意)乃不二法门。17世纪从培根到莱布尼茨几代欧洲精英皆有此共识,即:相对于西方文字只是表音符号,汉字所传达的则是事物和概念、是思想和哲理。

(乙)汉字培育诸西文

如上所述,西方文字是依靠四大发明(印刷与纸)锁定、规定其表音符号(字母)而出现的。当此之时,也是人神火拼之始。这是因为西方文字“各表其因、各执己见”(没有共通共喻的语义或概念),这在沟通上均为负面性、负能量;徒增误解,恶语相向,而彼此诉诸火药。欧洲战乱持续数百年,仅17世纪上半期就死人千万,其症结之一是语言文字的问题。随着印刷术的普及,宗教文字(拉丁文、希腊文)衍生出其对立面——世俗文字(后来成为各国文字);这是两个极端:一是唯神无“人”,即拒绝人事、人为、人智;一是唯俗无“雅”,即隔绝高雅、高深、高尚。

研究者指出:在17世纪,“英格兰的通用语言运动是对其表述危机(crisis of representation)的一种反应,旨在努力克服单词与事物之间的可怕鸿沟。”从培根、韦布到莱布尼茨等几代欧洲精英均认同,汉语(汉字)是:A.“原初语言”(Primitive Language);B.“真正的字”(Real Characters);C.“通用语言的样板”(Chinese as a model for universal language)。

亚利桑那大学教授克拉森阐述17世纪的英语危机和“汉语救赎”:

……对于英国人约翰·韦布来说,古老、稳定和繁荣的中国,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语言文字之完美;它具有符合“真正的字”和合乎自然的语言的六个特征:质朴、通达、谦逊、稳重、活力和简洁。

寻找“真正的字”是17世纪欧洲的文化标志,它反映了这样一个历史背景,即宗教与政治的危机,其中包括语言改革的尝试。

《圣经》中的“巴别塔之劫”,象征宗教与政治的冲突、改革与反改革的分裂。……英国的宗教冲突(指17世纪英国内战)主要是语言上的误解。如果人们对于……词语都拥有相同的概念和定义,那么,宗教冲突则会缓解。

(精英们)希望发现或设计一种可以化解矛盾的通用语言。约翰·韦布认为这就是汉语,它没有受到“巴别塔打乱人类语言”的影响。

在弗朗西斯·培根和托马斯·斯普拉特的引导下,韦布继续拯救文字;他把其表音文字的词语与事物相脱节的弊病,归因于受到花言巧语的诱惑,它是情绪化的,而与诱惑、欺骗、颓废和放荡有关。……就像培根所说,人们在语言上必须返回纯真之原初,以避免非法衍生。

韦布强调汉语得体和庄重,而与那时的英语败坏和下流,形成了鲜明的对照。

总而言之,汉语的完美,再加上其社会稳定和富裕,凡此,使中国成为欧洲人眼里的典范。


(丙)寄生于“汉语表意”

剑桥大学教授彼得·柏克说:

(在欧洲)17世纪是一个尝试创造通用语言的时代,希望能够实现免于误解的普遍交流。……培根、笛卡尔和莱布尼茨等人热衷于这个项目,首先是努力消除语言文字的歧义,从而能够更准确地描述自然哲学的新发现。这个理想是构建“哲学语言”,也可以说是“科学语言”。它的模型之一是表意的汉字系统。……培根意识到汉字能够在多样性的语音之中进行沟通。他像其追随者威尔金斯一样,认为汉字是真正的字,……无需口语中介、而且能表达思想。

通用语言运动波及欧洲多国,与18世纪的三场运动相交织,即“中国风”、“中国启蒙”(依靠儒学打碎神权禁锢的启蒙运动)和由两者所牵引的文艺浪漫主义。虽然通用语言运动看似劳而无功,即西方最终没有以表意文字取代其表音文字;但它却有效地促成后者寄生于“汉语表意”——本着通用性的原则,翻译和消化中国典籍,而把它们变成西方话语。即大卫·波特在其所著《表意文字:现代早期欧洲的汉字密码》一书中,指出:“中国书面文字的特性已经注入了现代欧洲的语言话语(linguistic discourse)。”在这个过程中,有两个关键,即“借取含义、借鉴定义”。.“借取含义”的中心人物是莱布尼茨,他解码汉字〔通过耶稣会士和“汉语秘钥”(Clavis Sinica),获得普遍性、抽象性和融通性的中文概念〕,创立“哲学语言”,从而在语言上奠基了西方哲学与科学。.“借鉴定义”的中心人物是塞缪尔·约翰逊,他也是解码中文(decyphering the Chinese language),从而编纂了第一部正规的、影响多语种的英语词典(1755年)。

鉴于在17世纪晚期至18世纪中叶,西方的表音文字实现寄生于“汉语表意”,进而衍生出其哲学语言与科学语言(包括数学与逻辑符号);那么。怎会在此之前存在着“古希腊”的哲学和科学呢?再说欧洲直到近代早期才知道“0”和十进位制,怎会在古代就有数学和天文学呢?

转自:
诸玄识的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684726264


快速回帖 使用高级回帖 (可批量传图、还有插入视频等功能哦!)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发帖 客服 微信 手机版 举报